陆洗道:“是臣的事。”
朱昱修道:“但现在别人提出了异议,你可不可以解释一下?”
陆洗道:“陛下,其实没有什么别人,就只林大人有异议。”
朱昱修抿一抿唇,面向林佩:“左相有何异议?”
林佩抬起头,语调平缓道:“臣从不针对谁,朝廷的法度摆在那儿,有人逾越,自然就会有人反对,方才齐御史已经讲得很清楚,陛下再问臣,臣无非复述一遍。”
朱昱修道:“好,那你复述一遍。”
林佩停顿片刻,放下玉笏,从袖中取出奏本:“这是平北提刑按察使范泉的奏报原件,上面有平北布政使张济良、平北都司董成的签字和印信,他们已经认了,正月,工部与户部串联,巧立名目,分批报账,规避紧要情节,朦胧奏准。二月至三月,平北地方官员擅自更改银钱用途为建造军营,他们辩称是听平北都司董成的意思执行,但期间兵部并未下达任何具体措施,此等行动疑为窃国,性质严重,不可放任。”
陆洗侧身,伸出手:“给我观赏观赏可以吗?”
林佩瞪他一眼。
陆洗笑道:“干嘛这么凶,我又不敢撕。”
林佩合上奏本,交给阮祎。
阮祎躬身接。
林佩道:“阮公公先别走,还有几道请一并呈上去。”
朱昱修听到这里,神色间明显多了几分紧张。
他能感觉到陆洗是真的想争,也能感觉到林佩是真不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