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做就做。
“知言,你这是……”陆洗在里面谈事,看到这阵仗,追出来问。
林佩给了一个眼神。
“吴将军来了。”陆洗合起扇子,退让道,“好,你们拿去用吧。”
这张象征着北方军事的沙盘从此摆在了清正严明的牌匾之下。
林佩扶起被碰倒的营旗,插回原位。
吴清川酝酿了片刻,道:“林相,北疆防线可分为三大片区,西边是凉州卫,从此处出关可以直通哈密,插入瓦剌和鞑靼的腹地,东边是广宁卫,从此出发可牵制鞑靼东部地域,切断兀良哈和鞑靼的联络,在东西之间的这一片区同样十分紧要,便是宣府。”
“宣府依托燕山北麓,进可从大同和独石两条要道进攻,退可据守长城,又得秦河之便,可中转粮草军械,然近百年来,我朝之所以屡屡边防失利,就是因为这一带总是最先被鞑靼击破,宛如人的胸膛被撕开,中原腹地暴露在尖刀之下,左右不能支援,局势就陷入了被动。”
“事实上,我们守不住宣府,并不是因为兵力或粮饷不足,而是因为人心不齐。朝廷为防止都司在地方坐大,不停地轮换守将和士兵,还要让大同官道、独石官道这几处关卡的守军互相牵制,互相牵制意味着信息阻碍,开战时便要贻误战机。”
吴清川顿了顿,认真道:“林相,如果朝廷这次真的是下定决心收复近百年来的失地,末将以为闻将军是对的,北疆防线不能由各军分制,军心必须统一。”
林佩神色微动。
自从这张沙盘出现,已经有两位久经沙场的武官如此提醒过他。
——“大人,宗人府经历来了。”
温迎来报。
林佩的思绪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