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沉默不言。
陆洗道:“你画的这东西,好看,但是……”
他握住纸鸢两边的竹条,一点一点往中间压。
啪,竹条折断,纸面撕裂。
林佩的眼皮跳了一下。
陆洗道:“当真正的考验来临,它扛不住。”
从陆洗承认心中所想的那一刻,林佩就明白自己苦口婆心的劝告不会有任何作用。
而当陆洗反过来尝试说服他,他也同样坚持己见,不愿意做一点让步。
“你一向不喜欢守规矩,只喜欢走捷径,就是从不顾及事后的结果。”林佩扫去榻上散落的竹屑,语气变冷,“我可以让你,但是规矩在人之上,规矩不让人。”
“是,所言不假,规矩的确应该在人之上。”陆洗顿了顿,凑近林佩的脸,气息炽热,“可知言啊,人,人永远在规矩之前,先有人,才有规矩。”
语罢,转身就走。
——“陆洗!”
无人应答,只有竹帘在摆动。
“不要以为这样跑掉很潇洒。”林佩道,“你弄坏了我的东西,我也要你赔。”
门口的影子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