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洗拍案:“对,就是这句话。”
林佩道:“别问我,造车图版是你献的。”
陆洗道:“但这话不是我教的。”
林佩道:“我也没教。”
各自沉默了一阵子。
夜风拂面,兰香袭人。
陆洗咳了咳,伸手道:“陛下身边会不会有高人指点?他会不会已经知道我俩的事了?”
林佩平淡如水:“我俩有事吗?”
陆洗一笑,把手收回来:“没事,没事。”
林佩的目光又追过去:“没有吗?我还以为有呢,看来你没当回事。”
陆洗板下脸:“林知言。”
林佩笑了笑,俯身去拨兰花的叶子。
叶子细长,弯曲如弓,柔美中透着坚韧。
陆洗看着林佩的手。
那只手修长白皙,莹润如玉,比兰花更美。
“陛下应该是想要劝和,因为他现在心中还拿不定主意,所以面上也不会做取舍。”林佩捋着细叶,“重要的我们自个儿的心,终究是要分明的。”
陆洗道:“这话说的好,明明白白最好,所以我对你毫无保留。”
林佩道:“未必吧。”
陆洗道:“你占高势,随时能令三司严查飞蓟堂,我的把柄在你手中捏着,我的来历只有你知道,我身上的疤痕只有你看过,这样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