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残留的刀痕是唯一线索。
吴香凭这道刀痕的角度和位置推测出凶手的身材不高,应该是一个矮小灵活、惯会使刀之人。
环顾四周,一个茅草掩着的狗洞引起了师徒二人的注意。
狗洞空间狭窄,一般钻不进去,除非就是极其矮小之人。
“这儿有东西,像是夜行衣。”莳一蹲下身,稳稳当当从洞里拿出几片藏青纱布,“凶手极有可能提前藏身在这,等丁茂走过去,趁其不备从后面下的手。”
吴香把这块纱布交给飞逸调查。
飞逸联络上冷先生,几人合作探访,确认这种织造工艺出自城西一家隶属于湖州官局的织坊。
他们日夜盯梢,发现别院住着一群来历不明的江湖客,其中就有个诨号叫猴儿的身材矮小的浪客,常去附近的刀铺磨刀。
飞逸再派人扮作屠夫去买刀,经比对,刀铺匠作的刀痕几乎与巷子墙上的一致。
“一切情节都完整了。”吴香放下刀,肯定道,“就是这个人。”
“但现在还不能行动。”飞逸对二人道,“我们是来取罪证的,王良已打点过县衙,说明知县靠不住,要等上头把局势搅乱,乱中我们再介入,方可成事。”
他们蛰伏等待时机,直到今夜郊外火起,一并来到县衙,要求调丁茂一案案卷。
知县见右相印信大惊失色,也早就听闻过吴香之名,遂不敢违抗,交出案卷。
捕头柳挽守在门口,毅然请命:“列位大人,受害的不止丁茂一人,近十年来,王良与郑国公的外侄薛超仗着权势为非作歹、横行乡里、草菅人命,柳某恨不能生啖其肉!”
飞逸歪过头,一声笑道:“原来是你。”
这位柳捕头便是教老妇人到京中告状的幕后推手。
飞逸道:“好,你们去窝点抓人,我留县衙守案卷,等你们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