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洗道:“是只有半截,可早知你愿意来,我便先修后门再修前门。”
林佩道:“好,下回我再来巡检,若未按期完工……按律……”
陆洗轻笑一声,拨开野草,把林佩推进山石之间。
叶尖滴落水露。
泥土的气味弥漫开来。
林佩闷哼,指尖触碰到湿滑的青苔。
“事已至此,还要什么匡床蒻席?”陆洗道,“即使就在这里我看你也消受得很。”
林佩醉意迷离地看着陆洗,还没开口,只觉耳边落下温热的吻。
身体瞬间燥热起来,如被火燎,渐渐发软,只能瘫靠在身后的山石上。
陆洗咬了一下林佩的耳郭,含住耳垂,而后吻他的脖颈。
林佩揪住陆洗的袖子,揪得很紧。
陆洗道:“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松开。”
晓月初生。
野草在风中摇动。
假山石间传来虫鸣。
陆洗从没有表现出来,他其实一直很稀罕林佩的脖颈。
只有从小锦衣玉食养着,世代书香熏陶着,才能长成这如玉竹般的颈子。
他用一手托住林佩的后枕,让这段纤细白净的颈子正对着自己,闻了又亲,亲了又咬,弄得雪白皮肤之上红痕累累。
突然,颈子中间的那颗喉结滚动了一下。
陆洗起身道:“怎么?”
林佩觉得嗓子眼干痒,一声细微的咳嗽,刚松开的手又攥紧。
他几乎已经忘记刚才为何挑衅对方,更没想到一点火星会引来如此凶猛的烈焰,他想逃,可是欲望像火舌席卷周身,令他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