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裕方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林佰道:“二弟,你不是也参与其中么,你说是不是?”
林佩正在吃菜,听兄长点自己,应了个是。
赵裕方算是听出了林佰话中的怨气,接着往下引。
林佰道:“世食君禄,自当为君父分忧,是这个理。”
赵裕方道:“原以为只有像我们虚封在外的侯爵才会被削裁,如今连公府都这般艰难了么?”
林佰道:“没那么容易,就说我们那个堂侄儿,一向品学兼优,不巧是春闱那阵子染了时疫,没考好,我想本朝也有补录的先例,就问知言能否让方时镜安排,按理说他俩关系也近,不至于这么抹不开脸,结果怎样,他为躲避我硬是搬去文辉阁住了大半个月。”
赵裕方道:“若有时疫,定然不止一个考生受影响,是有理由安排补录的。”
林佰淡淡一笑:“算了,这些都过去了。”
林佩听着兄长的数落,提壶倒酒。
这酒是檀香、木香、乳香、丁香和糯米共酿烧制而成,味冲性烈。
“二弟,家事咱们不当着赵兄的面多说。”林佰道,“但赵兄这趟风尘仆仆地来京城,为的什么,你心里清楚,他这豪爽的人,若不是朝廷的政策逼得太紧,至于如此么?”
林佩的眼中划过一道波澜。
赵裕方道:“诶,别别,林相若是为难,赵某人回去自己想办法,左不过紧巴着过日子,也得守朝廷的政令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