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靼使者拍了拍袖子,走到大殿正中,准备接受赏赐。
陆洗的笑容不改:“大使,请。”
鞑靼使者犹豫片刻,伸手打开面前的漆盒。
血水滴落。
一只断手赫然摆在釜中。
青紫肿胀的手指指向天空,像要抓握什么。
“啊!”
鞑靼使者眼前一黑,跌坐在地。
筝弦断裂。
坐席发出惊叫,杯盘打翻,左右四散。
陆洗站在惊慌失措的人群中,收起笑容,淡漠地摩挲掌中酒樽。
“两,两国交战,不斩来使。”鞑靼使者扶着随从站起来,强作镇静道,“阜国失礼矣。”
“那如果来的不是使节而是刺客呢?”陆洗眼底泛起一丝冰寒,“该当如何?”
侍卫押着一行人进入大殿。
陆洗道:“脱了。”
侍卫当堂脱下这些人的外衣,只见其腰带之中尽皆绑着鞑靼特有的月牙形匕首。
群臣哗然。
“这些人一路混在使团之中,潜入营州仓库,被看守擒获。”陆洗道,“你应该不面生。”
鞑靼使者眯起眼,见无法辩驳,露出视死如归的神情:“你等鼠辈,可知此时我鞑靼左将军亦思已占领独石官道,攻破居庸关,等主力大军一到,定叫平北改天换日。”
陆洗道:“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