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往里走:“可是我不喜欢你,我宁愿这辈子没有遇到过你。”
这话很快得到了应验。
一眼望去,大堂堆放着杂乱无章的公文。
近三千道奏疏堆在左侧屋的门口,压弯了架子的木板。
林佩:“……”
他就知道陆洗在自己面前放低姿态一定不怀什么好意。
一切不过是小皇帝和陆洗合演的戏,目的是把他绑架回来处理这些奏疏。
林佩道:“陆余青。”
陆洗道:“诶,什么事?”
林佩道:“这么多本子你看不见吗?”
陆洗咳了咳,心虚道:“我要准备平北大典。”
林佩道:“你还真是只挑讨喜的活儿干啊。”
陆洗苦笑:“来文辉阁还不到一年,又是流外出身,能把字练好已是我的上限。”
林佩浅叹一口气,坐下研墨,心中默默悼念窗台上那盆还没来得及采摘的新鲜豆芽。
看来这几日他得住在文辉阁了。
夜幕降临,打更声在漆墙深巷之间悠悠回响。
廊下窗户透出朦胧暖光。
此间只多林佩一人,气氛一下就变得祥和安宁。
林佩在案前一坐就是一整天。
其余人陆续离开,他却丝毫没有知觉,只当还有尚未批完的三千本子陪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