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洗缓了缓,转头对林佩道:“多谢你没有打断我。”
林佩道:“怎么还客气起来了。”
陆洗笑道:“你也认可我?”
林佩道:“我只对事不对人,这件事上你是对的。”
陆洗还想说什么,被林佩一记冰冷的目光堵了回去。
龙椅之上,朱昱修拨弄着那片颅骨,陷入对案情本身的思考之中。
“陛下,太后,臣之前的判断有误,臣愿戴罪服劳。”林佩趁此时机开口,先自认过错,后主动揽责,“请陛下和太后允许臣重审此案,案情一日未清,臣一日不领俸禄。”
钟鼓渐入尾声。
陆洗一醒。
他见林佩全程不阻挠自己,以为是让了步,没想到末了林佩还是要抢审案之权。
陆洗道:“陛下,是臣先找到本案的疑点,若是还让林大人审,万一他文过饰非怎么办?”
林佩不与争辩,直面圣颜:“陛下,臣不是想抢,而是有两点考虑,一则平北朝贺在即,右相政务繁忙恐怕难以抽身,二则这个案子的影响重大,臣恐右相不知全貌,失了轻重。”
陆洗气得一笑,当堂拉住林佩的袖子:“林大人你别文绉绉的,你先说,我怎么就不知全貌。”
林佩道:“你知道高州常平仓的用途吗?”
陆洗一顿,意识到这回是自己被请入瓮中了。
事情的背后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