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洗道:“林大人,如此看来于尚书之所请是有道理的,这案子我想接。”
林佩道:“我劝你不要剑走偏锋,世间万事的背后都有因果,这个案子也一样。”
陆洗道:“你见过流民吗?”
林佩道:“阜国疆域广阔,难保每个地方都风调雨顺,有流民也不是什么奇事。”
陆洗道:“我是问……”
林佩抬起头,见陆洗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陆洗道:“你亲眼见过流民吗?”
林佩想了想,如实道:“京城很少流民,我没有亲眼见过。”
陆洗笑道:“这就是了。”
林佩道:“什么?”
陆洗道:“若是你亲眼见过,哪怕一次,必也不会无动于衷。”
林佩放下筷子,漱口擦脸。
二人吃过饭,各自回书房办公。
下晌,淡淡柏子香味从外面飘进来。
林佩闻着香,起身去堂上游走。
他随口考了郎中和舍人几篇文章,见能对答如流,心中添喜。
然而舍人一句无心之语,又让他的喜悦变为了担忧。
“志朴香堂的闲禅悦真是好闻。”舍人笑着说,“烟润,形美,不呛鼻,不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