莳一陷入思考。
陆洗笑了笑道:“而你的这双手,修剪花草的时候比任何人都干净利落,如果得高人指点,多年以后你就会是阜国屈指可数的女仵作,不仅可以主宰自己的命,还可以改变别人的命。”
莳一把这番话听进了心里。
她的眼神不再空洞。
陆洗松开手。
“多谢相爷提点,你是我的贵人。”莳一接过陆洗的折扇,似下了某种决心,跪下磕头,大声道,“小女将来若有所成,必肝脑涂地报答相爷的恩情。”
船靠岸。
繁华夜市,喧嚣扑面而来。
陆洗目送莳一消失在人群中。
林佩道:“你怕是要白搭一把扇子。”
陆洗道:“没办法,陆某认了,与其被别人在身边放眼线,不如试试让这眼线为己所用。”
林佩道:“这件事我不如你。”
陆洗道:“你竟也有自认不足的时候。”
林佩道:“我不劝风尘,不对她们心生怜悯,更不会出手相救。”
“也对。”陆洗拍了一下林佩的肩膀,笑道,“你可是命带孤煞的男人。”
林佩后退半步,没回此话。
夜半,二人的马车在街口分开,各自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