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咽下口中的饭,啊了一声。
林佩起身往公堂走去,安抚众人道:“你们吃你们的,我去蹭陆大人一只鲍鱼解解谗。”
珠帘被轻轻撩开。
一道屏风隔着人影。
林佩咳了咳:“陆大人,方便谈点儿私事吗?”
陆洗道:“听到你们说的话了,大抵土豪新贵入京都是这一副炫耀张扬的嘴脸,你就当看个笑话也罢。”
林佩道:“好冤枉,我何时笑过你?”
陆洗道:“宋轶,请林相进来坐。”
林佩走进屋内,看到整盘的山珍海味竟然一动没动,唯独小碗盛的稀粥有被食用的痕迹。
陆洗漱过口,表明这顿饭已经结束。
林佩坐下,想了想,开口道:“听闻陆大人谪居川西之时曾被仇家下过毒,所以谨慎。”
陆洗道:“多谢关心。”
林佩道:“但今非昔比,文辉阁乃机要之地,饭食端上来之前都有人尝过,是绝对可靠的,退一万步说,若是你在这里被下毒,那我亦难辞其咎,亦活不成了。”
陆洗点点头,喝了口清水,见林佩还是不依不饶地看着自己,苦笑道:“原来你是怕我一人吃饭这件事传扬出去,会被外人误会,以为你刻薄我排挤我。”
林佩道:“陆大人既然明白,就请不要让我难做。”
陆洗道:“知言,唉,你又误会我了。”
林佩道:“什么?”
陆洗把那半碗稀粥放到书桌一角,然后让宋轶过来端走其余几道好菜。
只不过这回,好菜都被放在木盒下面两层,上面示人的那层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