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笑意更深,对晏时叙说道:
“陛下,说起这个,臣妾倒想起另一桩。您有没有发觉,邢天近来也有些不同么?”
“哦?太子怎么了?”
晏时叙挑眉,放下茶盏,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那个心思缜密、老成持重的儿子,还能被人看出有什么不一样?
温梨儿微微倾身,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
“臣妾瞧着,他对顾家那位小姐,似乎有些特别。”
“就是沧州刺史顾谨修家的千金,顾卿染。”
“上次宫宴,顾家姑娘的衣裳被人弄脏了,邢天竟主动出声为她解围,简直就完全不像他的性子。”
晏时叙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
梨儿这么一说,他又想起,将顾谨修从沧州调回京,也是太子提的。
太子居然会对一个远在沧州,从未在京中露过面的臣子之女上心?
那只能是……
他面上也露出了几分笑意。
殿门口。
结伴来给父皇母后请安的昭昭和暮暮。
刚迈进殿门,就清清楚楚地听见他们父皇那句石破天惊的感慨:
“那不就只剩昭昭和邢川两只单身狗了?年年还小,不急。”
昭昭:“???”
晏邢川:“???”
两人瞬间僵在原地,四只眼睛齐刷刷瞪向殿内悠闲坐着的父皇。
谁?说谁呢?!
说他们俩?!!
昭昭率先炸毛。
她一身火红骑射服还未换下,马尾辫一甩,几步就冲到了晏时叙面前。
柳眉倒竖,声音清亮又满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