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罢了楚国栋的官!”

晏时叙从奏折中抬起头,挑眉看他。

“邢燚?何事如此激动?”

晏邢燚便将自己查来的消息同父皇复述了一遍,末了气愤道:

“那楚国栋纵容妾氏扶正的继室虐待原配嫡女,将楚薇宜送至庄上任人欺凌!”

“这等宠妾灭妻、是非不分之人,怎配为官?”

晏邢燚说着,声音已经拔高了几个度。

晏时叙放下朱笔,一脸“你还是太年轻”的表情。

然后,他又嫌弃地瞥了儿子好几眼:“是你娶媳妇,还是朕娶媳妇?”

晏邢燚霎时涨红了脸:“什、什么娶媳妇……父皇别胡说!”

“呵。”晏时叙嗤笑一声,目光更加嫌弃了。

“不娶人家做媳妇,你这么操心别人家事做什么?”

晏邢燚试图挣扎:“儿臣只是看不惯楚家家风不正!”

晏时叙又问:“这天下不平之事多了去了,你一件件都要管?”

“楚国栋后宅虽有些乱,但为官至今并未犯过大错。”

“你要替一个姑娘打抱不平,自己没那个能力吗?”

“还跑来找朕出面,你害不害臊?”

晏邢燚被自家父皇挤兑得面红耳赤,却哑口无言。

是啊,他若真心疼惜楚薇宜,为何不凭自己的能力去为她做点什么?

反而像个受了委屈就找家长哭诉的孩子……

晏邢燚低下头,羞得满脸通红。

“儿臣……知错了。”

晏时叙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还像话。若真在意那姑娘,就自己去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