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自己却先笑了,低头蹭着温梨儿的发顶。

“朕对梨儿的心意,从第一眼起就再明白不过。”

温梨儿脸一热,推他:“陛下又开始胡诌了……”

夫妻俩笑闹一阵,殿内气氛缓和许多。

温梨儿正色道:“陛下,淼淼的心意,您我都清楚。那孩子看似柔软,实则执拗。”

“若是强行拆散,只怕她真要伤心一辈子。”

晏时叙长叹一声:“朕何尝不知。只是……”

“只是陛下舍不得。”温梨儿接话,眼中满是了然。

“但女儿总要长大,总要嫁人。崔淮凛虽有过错,却是年轻一辈中顶尖的人物,更难得如今一片真心。”

她轻声道:“臣妾听说,他近日将院子里伺候的丫鬟都换成了小厮。”

晏时叙挑眉:“哦?朕倒不曾听说。”

“臣妾也是偶然得知的。”

温梨儿笑道:“那孩子说‘既心有所属,便不该让她生出任何误会’。”

晏时叙沉吟片刻,终于松口:“既如此,朕便再给他一次机会。只是……”

他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要想娶朕的女儿,没那么容易!”

翌日清晨,崔淮凛照例来到御书房前跪求。

不料今日大门打开,永泰亲自出来传话:

“陛下有旨,宣崔公子觐见。”

崔淮凛心中一紧,整理衣冠,稳步踏入殿内。

晏时叙端坐龙椅,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温梨儿坐在一旁,微微扶额。

“臣崔淮凛,叩见陛下,叩见皇后娘娘。”崔淮凛恭敬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