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间竟有几分她母亲年轻时的影子,却又更添几分书卷清气。
尤其那双眼睛,黑白分明,清澈通透,仿佛能映照人心。
温梨儿心中生出一丝好感与怜爱,招手让她再近前些。
“好孩子,不必多礼。今年多大了?平日在家都做些什么?”
顾卿染依言上前,依旧垂着眼睫,恭敬回答:
“回娘娘话,臣女已满十三。平日随母亲学习理家,也读些书,习字作画。”
声音平稳,条理清晰。
温梨儿越看越喜欢,又问了她读什么书,可曾习琴和棋。
顾卿染一一答了,言辞谦逊,却透露出不俗的见识和教养。
并非死读诗书的迂腐,反而对史册杂记颇有自己的见解。
文婉琴在一旁看着女儿应对得体,眼中流露出欣慰,忙谦道:
“娘娘过誉了,小女资质愚钝,不过识得几个字罢了。”
温梨儿却笑着摇头。
“婉琴过谦了。本宫看卿染极好,沉静娴雅,知书达理。”
“颇有你当年的风范,却又更灵秀几分。”
她说着,从腕上褪下一只通透的翡翠镯子,拉过顾卿染的手为她戴上。
“好孩子,这个给你戴着玩罢。日后得了空,常进宫来陪本宫说说话。”
那翡翠水头极好,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更是皇后贴身之物,意义非凡。
顾卿染微微一惊,忙要推辞:“娘娘,这太贵重了……”
“长者赐,不可辞。”
温梨儿轻轻拍拍她的手背,语气不容拒绝,眼中满是温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