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知该如何劝起。

一夜未睡,淼淼简直要被自己给气死了。

然后她也气崔淮凛。

他之前明明说不喜欢她,最近却天天来撩拨她!

害得她夜夜睡不着,人都瘦了两斤!

可自己的军师——玙琛弟弟不在京城,她只好去找昭昭求救。

昭昭冷眼旁观了个把月。

见皇姐还敢来问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恨铁不成钢地猛戳淼淼的额头:

“晏若倾!看你这点出息!脑子真的是被门夹了!忘了当初他是怎么嫌弃你的了?!”

淼淼捂着额头,眼泪汪汪:

“我没忘……可是昭昭,他、他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狗还能改得了吃屎?”

昭昭柳眉倒竖。

“我看他就是看你单纯好骗!”

“当初视你如敝履,后来见你要放手,他又立马贴上来!”

“他这不是不一样,他这是犯贱!”

“昭昭!”淼淼扯她袖子,嗫嚅道:“你别这么说淮凛哥哥……”

“你看你看!”昭昭更气了。

“这就又护上了!我告诉你,男人这点伎俩,我见得多了!”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他就是不甘心!”

淼淼垂下脑袋,小声反驳:“可是……他若只是不甘心,何必做这些?他那样骄傲的一个人……”

昭昭被问得一噎,竟一时说不出话。

的确,崔淮凛那般矜贵清冷的人物,若仅为“不甘心”,似乎不必如此迂回费心。

她烦躁地甩甩脑袋,恨恨道:

“反正你清醒点!别再一颗心再傻乎乎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