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正好这么巧?

他心中疑窦未消。

但看她一副受惊不小、泫然欲泣的模样,也不好再步步紧逼。

毕竟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吓。

“原是如此。”

晏邢燚语气放缓了些。

“虽是防身术,但女子能有此胆魄和身手,已属难得。”

“只是这猎场边缘并不安全,楚小姐为何独自在此?”

楚微宜将去庵堂还愿、途中想透透气便走走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

她低眉顺眼,看不出破绽。

晏邢燚看了眼不远处候着的楚家下人和简陋的马车。

心中了然她在楚府的处境恐怕不易。

那股探究欲中不由掺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此地不宜久留。本皇子也要回城,顺路送楚小姐一程吧。”

他做出决定,不容置疑。

楚微宜心中纠结又欢喜,却不敢表露半分,忙福身谢恩。

回城的路上,气氛微妙。

晏邢燚骑马护在马车旁,沉默不语,却无形中给了楚微宜巨大的压力。

她坐在车内,心乱如麻。

而马车外的晏邢燚,同样心绪不宁。

他发现自己的好奇心,完全被这个叫楚微宜的姑娘撩拨了。

她那看似柔弱实则坚韧的模样,很有趣。

比他见过的任何贵女都有趣。

他将她送回楚府附近,并未惊动旁人。

看着那纤细的身影消失在侧门后,晏邢燚对长兴低声吩咐:

“去查一查她,重点查她在乡下庄子上接触过哪些人,特别是会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