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

晏时叙声调陡然拔高,一张俊脸更臭了几分。

“不管他有意还是无意!”

“既然当初敢拒绝朕的女儿,如今就没有再让他惦记的道理!”

“朕的淼淼,难道是他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人?!”

他越想越觉得崔家那小子碍眼。

拒绝时那般冷硬,出事时又跑来充英雄,简直岂有此理!

温梨儿见他这副“女儿天下第一好,谁都配不上”的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她挥挥手让殿内宫人退下,这才软软靠过去。

指尖轻轻戳了戳丈夫紧绷的胸膛。

“陛下,你呀……尽说气话。”

“若是……淼淼心里还放不下他呢?”

“你难道真要当那棒打鸳鸯的恶人不成?”

“朕……”晏时叙语塞。

他自然最不愿见女儿伤心。

一想到淼淼可能还在为那小子神伤,他就胸闷气短。

他在殿内烦躁地踱了几步,像个闹别扭的少年,半晌才哼道:

“淼淼不是已在相看其他儿郎了吗?苏大宝,陆三郎也不是不可以……”

“说不定哪天,她就遇着更好的了,自然就不惦记那姓崔的了!”

温梨儿抬眸,无奈地睨着他。

“陛下说这话,自己信吗?”

“一个人的感情,若是能这般收放自如,世间哪来那么多痴男怨女?”

“淼淼喜欢了他这么多年,一颗心全系在他身上。”

“哪里是说不喜欢就能不喜欢了的?”

这话直戳晏时叙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