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孩子了?想让朕轻点?也行……”
他危险地低笑起来,拇指带着灼人的温度,重重碾过她微肿的唇瓣。
暗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惑人的低语。
“……那这里,让朕重一点。”
温梨儿羞得头顶几乎要冒烟,在他灼灼目光的逼视下,终是抵不过那汹涌的情潮,细若蚊呐地“嗯”了一声。
这声回应如同点燃干柴的星火。
晏时叙的呼吸骤然粗重,眼中欲火更炽。
他迅速调整了姿势,探索着更契合的角度,战场转移。
明黄色的床帐无声垂落,隔绝出一方旖旎天地。
帐内,压抑的呜咽与满足的低喘交织缠绵,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泽声响,久久不息……
翌日。
温梨儿哑着嗓子,气闷地只能喝些汤汤水水。
几个孩子关心不已,要传太医。
温梨儿忙阻止:“不行!”
孩子们不解,不舒服为何不请太医?
温梨儿羞得脸颊通红,胡乱地搪塞了过去。
……
然而,谁都没想到。
太平公主的死,像最后一块巨石,轰然砸在太皇太后的心上。
先是五岁的嘉禾,那曾在她膝头承欢、软糯喊着“老祖宗”的玉雪小人儿,无声无息地凋零。
紧接着,是她亲眼看着长大、曾倾注了无数心血与偏爱的孙女太平。
再往前数,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早已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