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本事,比侬智高兄妹控制毒物的本事更加可怕。

晏时叙端坐不动,眼神也紧锁花兰。

他同样清晰地感觉到龙椅扶手上金箔的震颤,那力量极大。

“张司成。”晏时叙的声音依旧维持着冷静:“拔剑。”

张司成没有丝毫犹豫,瞬间将内力灌注于右臂,肌肉贲张,暴喝一声:“起!”

“锵啷——!”

长剑应声出鞘半尺!但仅仅半尺,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的墙壁。

剑身发出刺耳欲聋的声响,剧烈震颤,却再也无法前进一丝一毫。

张司成额头青筋暴起,脸色憋得通红。

他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那剑却像是被焊死在了半空中,纹丝不动!

他感觉自己对抗的,是整个含元殿的钢铁骨架!

但这似乎对花兰也有些影响。

她的脸色白了几分,额角渗出豆大的冷汗,与血污混在一起。

就在张司成力竭的刹那,晏时叙眼中寒光一闪,袖袍微不可察地一拂!

“咻!”

一道乌光,快如闪电,撕裂空气,直射花兰那只扬起的手臂!

那是晏时叙灌注了六分内力的精钢袖箭,足以洞穿金石。

电光火石之间!

花兰那只飞速摇晃的手,五指猛地向内一收,攥紧成拳!

“叮——!!!”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的巨响炸开,仿佛金铁交鸣。

而那枚疾如流星的袖箭,在距离花兰手臂仅有三寸之遥的半空中,硬生生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