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次甚至还动了家法。

但现在再想想,这孩子也不过才五岁多而已。

晏时叙叹了一口气,大步走到榻边,伸出宽厚温暖的大手,极其轻柔地覆上昭昭汗湿的额发。

他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朕的昭昭……今日做得极好。临危不惧,智勇双全,护住了弟弟们,是真正的皇家风范。父皇……为你感到骄傲。”

昭昭猛地睁大了蓄满泪水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晏时叙。

仿佛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父皇……没有骂她?没有责罚?

还……夸她?说她做得好?

不……不可能吧……

她抿了抿唇。

父皇还说——为她……感到骄傲?

这两个字瞬间冲垮了这小姑娘强装的所有坚强堡垒。

她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仿佛要将今日所有的恐惧、疼痛和委屈都哭出来。

她伸出那只未骨折、但也被包裹得像个小粽子的右手手掌,抽抽噎噎地、带着全然的依赖和委屈,努力朝晏时叙伸去:

“父皇……呜呜呜……昭昭好疼……好疼好疼……”

晏时叙避开她手掌上的伤口,小心翼翼地将女儿小小的身体拢入自己宽阔坚实的怀抱中。

“昭昭不怕,父皇在。”

他无比认真地拍着女儿的背,像哄着初生的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