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另一名侍卫也连声应着,转身飞跑。

最后,晏邢天的目光死死锁定了马厩的方向,一字一句:

“马厩所有当值人员!无论管事、马夫、杂役!还是宫女内侍,全部给孤拿下!一个都不许遗漏!没有孤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接触!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遵太子令!!”东宫带来的侍卫早已杀气腾腾,闻令立马行动。

第434章 重伤

晏邢天不再看任何人,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避开昭昭受伤的手臂,将她更稳地抱在怀中。

他会些正骨之术,此刻却不敢妄动分毫。

只能强压着焚心般的焦灼,等待太医的到来。

他低下头,用下颌轻轻抵着妹妹汗湿的额发,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怒火和刻骨的心疼:

“昭昭……别怕……哥哥在……哥哥一定让害你们的人……后悔来这人间!”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带着浓郁的血腥气。

风,似乎都屏住了呼吸。

整个马场只剩下十宝嘶哑断续的哭声、远处侍卫抓捕人员的呵斥与哀嚎声。

以及那匹垂死小马驹最后微弱、带着血沫的喘息。

……

御书房厚重的门扉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晏时叙与苏暮扬正在沙盘前推演西潼关战事,大晏与西虞的拉锯已持续五年。

一名内侍扑跪在门外,声音惊惶:

“陛下!侯爷!长乐公主殿下与贵府诸位小公子于马场遇险,公主殿下……伤势颇重!”

晏时叙霍然转身,龙袍带起一阵凛冽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