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被撬开的地砖旁,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寸寸扫过狼藉的地面、被掀开的屋顶、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那股令他作呕的、属于柳晴的、混杂着劣质梨花香料的甜腻气息。

他定会让那个贱婢生不如死!

“给朕掘地三尺!土壤也全运走!”

他无法容忍任何一丝属于那个贱婢的肮脏气息,还残留在他与梨儿最私密、最神圣的寝殿之内!

被拉来充当劳动力的众禁卫军:“……”

他们确定,陛下这是又病了,且病的比五年前那次还要重……

但他们哪里敢有任何异议,举着锄头,一锄又一锄……

永泰连声劝皇上去偏殿歇息,不然,这身子怎么顶得住哦。

晏时叙点头,被永泰带去了偏殿。

孩子们大了,都已经搬去了自己的宫殿。

而这里,依旧打扫的一尘不染。

殿门处,吴均年已经等候多时。

见皇上终于进来,他忙上前行礼。

永泰扶着皇上在床榻上躺好后,这才低声提醒吴均年:“吴太医,你可务必要仔细些。”

吴均年点头,表示明白。

他屏气凝神,三指轻轻搭于皇上脉搏上。

好一会,吴均年才收回手,心中暗自舒了一口气。

“陛下龙体确实虚耗过甚,脉象沉涩弦紧,是急怒攻心、耗神伤元之象。好在,通过昨夜的纾解,合欢散毒素已清,陛下只需好生静养几日即可……”

吴均年的话像一颗定心丸,却又似乎遗漏了什么。

晏时叙清晰的记得,自己昨夜是如何粗暴的发泄。

此刻药毒虽解,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