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我们的孩子”时,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柔与坚定。

晏时叙心头一暖,心中那点不确定彻底消散。

是了,天天是他们的孩子。

他为何要去探知梦中的晏邢天把大晏打理的如何?

他只要相信,晏刑天打理的很好,是另一番太平盛世,就足够了。

晏时叙揽过温梨儿的肩,将她拥入怀中,下巴轻轻蹭着她柔软的发顶。

“有梨儿在身边,朕心甚安。”

“枭枭那小子……朕已收到暗卫密报,他们一行已平安抵达蘇州地界,正在体察民情,安全无虞。”

“朕让暗卫每三日传达一次消息回京,免得你日夜悬心。”

温梨儿依偎在他坚实温暖的怀抱里,嗅着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混合着阳光的味道,轻轻应好。

她忽然想起一事,仰起脸看他。

“陛下,还有一事。”

“嗯?”晏时叙低头,下巴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示意她说下去。

“两日后,是我母亲五十整寿。”

温梨儿声音温软,带着女儿家特有的亲昵。

“我明日想带着孩子们出宫,回温府住上一日,也好提前帮衬着母亲准备准备。几个小的也念叨外祖母许久了。”

晏时叙闻言,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开口:“朕也……”

然而,“同去”二字尚未出口,他猛地停住了。

明日……不行。

今日朝堂上立储之争暗流汹涌,几位阁老言辞激烈,态度坚决,明日他必须亲自坐镇,与朝中心腹重臣详议立天天为储之事,更要召见几位宗亲勋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