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出里面或香滑或清凉的膏脂，开始一丝不苟地涂抹。

先是脸，每一寸肌肤都被轻柔地抚过；

然后是脖子，纤长的颈项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接着是身体。

她解开衣襟，从圆润的肩头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隐秘的腰侧……她弯下腰，耐心地涂抹小腿。

甚至，连十根脚趾的缝隙都没有遗漏。

清雅又带着一丝甘甜的梨花香在小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抬起手臂，凑近鼻尖，左右仔细嗅闻。

确保每一寸肌肤都浸润了这精心调配的芬芳，再无遗漏。

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吹熄了桌上的蜡烛，和衣躺下。

黑暗中，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帐顶模糊的纹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燃烧。

当柳晴在那间充满冷香的小屋里躺下时。

……

第406章 性格各异的孩子们

凤梨宫，寝殿。

待东边天际线泛起一线极淡的鱼肚白。

殿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

早已在外间静候多时的永泰，悄无声息地侧身而入。

他身后跟着几名同样屏息凝神、捧着盥洗用具和常服的宫女。

寝殿内弥漫着未散尽的旖旎暖香，熏得几个小宫女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