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晏时叙发出一声满足的粗重喘息……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剧烈的心跳声在胸腔里轰鸣,还有池水渐渐平息的哗啦声。

晏时叙依旧紧紧抱着她,将虚脱的、仍在细微颤抖的温梨儿完全拥在怀中。

他低头,怜惜地吻去她眼角委屈的泪珠,又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温柔地安抚着。

温梨儿累极了,只能软软地伏在他肩头,任由他抱着。

激烈的情绪和情事耗费了她的心神,先前因儿子出走带来的惊惶和担忧,此刻似乎也在这极致的情潮和疲惫中被暂时冲刷、抚平。

因她来了月事,几日未沾她的身。

就这么一次,晏时叙怎么可能满足。

他抱着温梨儿在温水中泡了片刻,为她清洗身体,让她彻底放松下来。

结果洗着洗着,温梨儿竟然睡了过去。

晏时叙看着她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垂落,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像一朵被狠狠滋润过的梨花,娇美得惊心动魄。

他眼中满是柔情和深沉的占有欲。

许久,他才抱着她起身,踏出浴池。

早有宫婢捧着柔软宽大的浴巾在屏风后静候。

他接过浴巾,亲自将怀中人细细包裹起来,如同包裹一件稀世珍宝,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他抱着她,穿过氤氲着水汽的浴殿,走回寝宫深处那张宽大的凤榻。

将沉睡的温梨儿轻轻安置在柔软的被衾之中,接着自己猛地附了上去。

成功将沉睡的人儿压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