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双凡胎肉眼,如何能看穿我深种在他人血肉骨髓里的秘密?如何能识破那些行走的‘蛊傀’?”
温梨儿心中已有猜测,所以并没有太过惊讶。
她只是冷冷问道:“你在罗云梡身上种下的,也是这‘同心蛊’?”
“罗云梡……”
提到这个名字,侬智芸脸上的诡异笑容收敛了几分,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感慨,仿佛在惋惜一件未能尽善尽美的作品。
“他意志坚定,武功卓绝,本是极难下手的硬骨头。”
“可惜啊,当初他在南疆毒瘴林中与我兄长交手时,一时大意,未曾注意到隐匿在树洞中的我,被我以毒针暗算。”
“那毒本应让他躺上几日便一命呜呼。谁曾想,你们非要拼命救他……”
她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如此上佳的‘蛊傀’材料,我岂能不用?我在为他‘施针疗毒’时,便将精心培育的同心蛊母种,悄然植入了他的耳中。”
她的语气陡然转厉,充满了被忤逆的愤怒:
“可恨他意志太过顽强!竟屡次察觉自身异常,拼死反抗我的命令!”
“我命他在剑上涂抹见血封喉的蛊毒,他却暗中抹上了一层无用的灰烬!”
“我命他务必将剑刺入晏时叙的心脏,他竟在最后关头挣扎着偏移了寸许!”
“晏时叙的命,还真是硬得让人恼火!”
说着,她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光芒。
“若非被你们提前发现了蛛丝马迹……我定要将罗云梡彻底炼化,好好‘研究’一番!”
温梨儿听到此处,不再同她废话:
“交出解药,本宫允你留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