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儿吃痛,捂住脸颊,睁着水润的眸子控诉地看他。

“陛下!您这么大了,怎的还跟个孩子似的!”

晏时叙轻哼一声,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圈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任性。

“朕不管。梨儿不许将朕排在他们后头。在乎朕,要比在乎这几个小崽子多一些。”

温梨儿简直被他这理直气壮的争宠言论惊呆了,哭笑不得地抬眼看他。

“陛下!您……”

您的帝王威仪呢?

脸皮呢?

晏时叙却浑不在意,只觉得怀中的人儿温温软软的,恨不得将人揣着一起走。

他竟真的一路黏黏糊糊地跟着温梨儿出了宫,甚至还在温府蹭了一顿晚饭。

直到温梨儿板着小脸,搬出“婚前三日新人不宜相见,否则不吉利”的老规矩,他才悻悻然地作罢,不情不愿地起驾回宫。

为了参加妹妹这场举国瞩目的盛大婚仪,温执言和南宫紫云千里迢迢地从澜州赶了回来。

然而重任在身,他们只计划在家中停留三日,待温梨儿的大婚礼成后便需即刻返回澜州。

澜、沧二州新附,百废待兴,更有心怀故国的南诏遗民蠢蠢欲动,实在离不得主事之人。

能挤出这来回的两个月,已是极限。

看着风尘仆仆、明显清瘦了许多的兄长,还有同样奔波却毫无怨言的嫂嫂,温梨儿心中满是感动与心疼。

南宫紫云脸上并无丝毫倦怠之色,反而洋溢着归家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