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从未如此近距离的见过年轻夫妻相爱的模样。
而她爹娘都是田里种地的农户,感情在村里也算好的。
可柳晴也没见过他们如此、这般……
不知节制。
青竹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个稚嫩、羞窘又好奇的姑娘。
她轻轻拍了拍柳晴的手臂,声音压得更低:
“傻丫头,这不是我们该议论的。陛下和娘娘一年未见,相思蚀骨,难免……情热了些。”
她顿了顿,看着柳晴依旧茫然又震惊的眼神,补充道:
“你只需记住,在这碧玺宫里,皇贵妃娘娘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我们只需伺候好娘娘,谨守本分,不该看的别看,不该听的别听,更别往心里去,这便是我们的福气,也是我们的生路。明白吗?”
柳晴的指尖紧紧抠着衣袖,用力点头。
“青竹姐,我明白了。”
“嗯。”青竹看着她因一夜没睡而略显憔悴的脸,语气又软了几分。
“好了,随我去小茶房候着吧。估摸着……再过些时候,里头就该唤水了。”
这早朝的时辰快到了,陛下不可能不起来。
柳晴如蒙大赦,亦步亦趋地在她身后。
殿内。
垂落的锦帐隔绝了逐渐亮起的天光,只余下几盏嵌在墙角的琉璃宫灯,散发着朦胧暧昧的光晕。
偌大的寝殿笼罩在一片暖融的微光之中。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甜香,混合着龙涎香、女子体香,以及一种属于情事之后的靡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