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对!”

他拍了下脑门,纠正道:“现在这里叫大晏澜州和沧州了!”

晏时叙已与重臣议定,以澜沧江为界,北岸称澜州,南岸称沧州。

晏时叙任命温执言为澜州刺史,待其稳定局面、历练三年后再调回中枢。

而沧州刺史一职,晏时叙心中已有人选。

正是当初被他调往并州太原府的顾谨修,亦是文婉琴如今的夫君。

调令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飞驰而出。

若顾谨修夫妇轻车简从,快马加鞭,一月之内应可赶到沧州赴任。

这一个月,晏时叙本意是让苏暮扬这位“功臣”暂代管理沧州事务。

岂料苏暮扬一听,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绝食抗议。

“陛下!你饶了我吧!”

苏暮扬哭丧着脸,围着晏时叙上蹿下跳。

“让我管沧州?刚打完仗,百废待兴,累死个人!您看看我!”

他夸张地指着自己刚养回一点血色的脸。

“我这刚从鬼门关溜达一圈回来,捡回一条小命,您忍心再把我往那火坑里推?”

“我要回京!立刻!马上!一刻都不能等!”

“我要成亲!我要生孩子!刻不容缓!”

“再晚点,万一我又不小心嗝屁了,苏家香火断了,您赔我一个儿子啊?!”

他嚷嚷完,又想起什么,跑去问一旁抱臂看戏的罗云梡。

“老罗!要不……你儿子给我?将来继承我苏家家业……”

罗云梡眼皮都没抬,干脆利落地送了他一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