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将信件和解药紧紧贴身藏好,神色肃穆地躬身:“奴才省得,定不辱命!”

他屏息凝神,如同蛰伏的猎豹,静静等待着外面那场预定的混乱信号。

约莫过了一刻钟,殿外死寂的空气骤然被打破。

尖锐的惊呼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瞬间鼎沸起来:

“走水啦!快来人啊!偏殿……偏殿走水啦!”

“救火!快提水!”

“……”

喧嚣声中,隐隐可见窗外映照出跳跃的火光,浓烟也开始弥漫。

周崇同苏暮扬点了点头,身形矫健地从窗户口翻了出去。

落地后毫不停留,朝着御花园西南角的方向疾行而去。

……

翌日。

正在指挥大军猛攻南诏澜沧江沿线城池的晏时叙,以及留守镇南关的温执言,几乎同时收到了关于南诏三万飞鹰骑正秘密北上偷袭荆州的消息!

荆州乃大晏南征大军粮草转运的唯一中枢,一旦有失,前线几十万大军将断了军粮。

温执言接到密报的瞬间,深吸了一口气。

他并没有惊慌,嘴角反而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快步走到巨大的沙盘前,修长的手指精准地点在荆州外围一处形如鹰喙、两侧峭壁陡立的险峻峡谷——“落鹰涧”。

同时,远在澜沧江前线大营的晏时叙,刚刚看完手中那份由信鸽加急送来的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