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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传到殿外,让外头守着的一众宫女内侍都忍不住红了脸颊。

这丽嫔的命可真好。

一个在冷宫洒扫的宫女,一朝飞上枝头做了凤凰,谁不羡慕呢?

殿内,苏暮扬目不斜视地掠过还在娇声呻吟的丽嫔,走到暗格前,拿出“蚀心腐骨瘴”和“千虫疫”的解药,紧紧握在手中,心里想着:

老叙,你可要快些派人来啊!

不然,那千虫疫一旦爆发,还要死不少百姓。

还有这龙椅,坐得本公子都要得翻花痔了!”

……

苏暮扬想的没错,大晏五十万将士才离开镇南关。

南疆的风,似乎一夜之间就带上了不祥的腥气。

八百里加急的快马踏碎了黎明的寂静。

驿卒滚鞍下马时,嘴唇干裂发紫,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报!与云州接壤的洛州仙石郡、鸾山郡爆发急疫!患者高热呕血,肌肤溃烂。死者枕籍……蔓延极快。”

紧接着,与云州接壤的邕州、兖州,乃至更靠内陆的柳州,也接连燃起了告急的烽烟。

疫报如雪片般飞向京城,也送到了镇南关空荡荡的营房案头。

温执言看过后,又派人将疫报送去昭通关,给皇上过目。

疫毒爆发之地,正是侬智高先前溃退时,沿途“巡视”过的那些城池。

他在那些地方,悄然种下了疫种,现在迅速化作了吞噬生命的狂潮。

即便有抗疫分司提前做好了足够的准备,南方各地百姓也提前服下了防疫的汤药,但一些年幼的孩童和年迈的老人还是抵御不了毒疫,迅速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