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地传来,将这南疆边关的夜,衬得愈发肃杀而漫长。

晏时叙的营房内,气氛凝重如铅。

两名禁卫军带回来的消息并未打消晏时叙的疑虑,反而增添了几分迷雾。

云栀确实是云家村人。

云栀的父亲在她出生那年入毒瘴林中采药,被毒物咬死。

她母亲受不住打击,在坐月子期间悲伤去世。

云栀便与她阿奶云田氏相依为命十七载,云家村的村民都能作证。

晏时叙询问道:“可有核对其长相?”

两名禁卫军都点头。

晏时叙再问:“可有查出她的师父是谁?”

两名禁卫军摇头。

“村民们说,没人见过她师傅的长相,只道对方是个中年妇人,身量极矮。对方每次去云家村时,都带着幕离,没人看到过她的长相。

晏时叙若有所思。

一个身世可怜、与祖母相依为命十七载的采药女。

却有一个“身量极矮、幕离遮面、无人得见真容”的神秘师父。

云栀所展现的、远超一个普通村女的见识与底气。

她甚至还懂南诏巫医不传之术“血引金针”。

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处处透着不合常理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