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实在是没有睡好,温梨儿逗了好一会孩子,倦意便如同薄雾般笼罩不来。
她单手撑着下巴,昏昏欲睡。
另一只拿拨浪鼓的手也放在了膝头,没再下一步动作。
一众宫人面面相觑。
这几日,主子都是这个状态,常常正说着话,便小憩了过去。
对着满桌御厨精心烹制的珍馐美味,她更是提不起半点兴致。
勉强动几箸,就觉得胃脘沉甸甸地难受,再无食欲。
人也一日日清减下来,原本合体的宫装,腰身处也显得空荡了几分。
纤腰不盈一握,添了几分弱不胜衣的楚楚之态。
枭枭依偎在温梨儿身边,小手笨拙地、轻轻地替她抚平微蹙的眉心。
他歪头询问,一张小脸写满了认真和担忧。
“母妃,你是不是想父皇了?父皇去打坏人了,打跑他们就会回来,枭枭陪着母妃一起等父皇。”
一旁的淼淼也似感觉到了母亲的低落,放下手中的布老虎,睁着懵懂清澈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母妃。
她学着哥哥的模样歪头片刻,然后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想去够温梨儿的衣服。
奶娘担心小公主会将娘娘吵醒,便抱着淼淼去了偏殿。
天天的奶娘见状,也抱着小殿下跟着去了。
青梅想将主子叫醒,去床上睡,却被青竹拦住。
青竹朝她微微摇了摇头,去寝殿拿了张薄毯子,轻轻为主子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