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被他这目光看得一愣:“皇上?臣所言……有何不妥?”
兵部尚书苏湛岳趋前一步,躬身道:
“陛下,武王爷勇冠三军,威名震慑北狄宵小。北狄倾巢来犯,朔风关岌岌可危,若派武王爷星夜驰援,必能迅速稳定战局,挽狂澜于既倒,亦可大大减少我军伤亡与百姓苦难。罗渊将军虽亦是良将,然论对北狄之震慑,确实不及武王爷。臣附武王所请!”
武王重重颔首,目光灼灼。
晏时叙的声音却低沉而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武皇叔,朕要的,不只是将敌军驱回漠北。朕要的,是拓土开疆。是让他北狄百年内不敢再望我大晏!此去,武皇叔可能做到?”
武王闻言,先是一怔,旋即眼中爆发出骇人的亮光。
他猛拍大腿,发出洪钟般的大笑。
“哈哈哈!好!好小子!不愧是我大晏的皇帝!跟老子想到一块去了!这次回去,老子定要打得北狄那群孙子,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什么叫‘引狼入室’反被狼噬!定叫那漠北千里草原,插上我大晏龙旗!”
几位御史大臣见着武王嚣张僭越的言行,忍不住就要上前弹劾他。
可被武王那双虎目一瞪,几个御史缩着脑袋不敢再上前。
文武百官早已经习惯了武王这没规没矩的性子。
在金銮殿上,称皇帝为‘好小子’,称自己为‘老子’——
绝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晏时叙并不在意武王僭越的言行。
他摆了摆手,让大臣们继续讨论战情。
第二份急报,来自西南的镇南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