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儿惊讶地看向南宫紫云:“嫂嫂?”

梁雨荷笑着解释道:“你嫂嫂那丰厚的嫁妆里,苏家陪送了整整二十余间铺子!京城的、通州的、蓟州的都有,绸缎庄、酒楼、南北货栈…样样齐全。紫云便跟你外祖母和舅舅舅母他们说,与其将这些铺子托付给那些不知根底、难免要担着风险的外姓掌柜,不如就交给你几位踏实能干的舅舅和表哥们帮着打理!一来是自家人,信得过;二来,也是给你舅舅表哥们一个在京城施展拳脚、安身立命的机会。”

南宫紫云适时接口,脸上满是真诚。

“舅舅他们在洛河镇时便是经营生计的一把好手,人情练达,勤勉可靠。京城和周边的铺子根基好,只要用心经营,定能红火。请他们帮忙,是双赢的好事,也是我和执言的一点小心意。”

梁雨荷连连点头:“你三个舅舅舅母虽是从洛河镇那‘小地方’来的,可都是手脚麻利、心里透亮的明白人!你几个表哥表嫂,在镇上时经营自家的小铺子也是有声有色。如今到了这天子脚下,大展拳脚的机会更多!铺子做好了,银钱宽裕了,他们的孩子,你的小表侄们,读书进学、求取功名,前程也能跟着敞亮起来。这可比回老家守着几亩薄田和一间小铺有奔头多了!”

原来如此,温梨儿很惊喜。

“宅子可置办好了?”

梁雨荷点头:“好了,就在咱们府后头,隔三条街的槐荫胡同里!闹中取静,是个好地方。”

温梨儿也欢喜:“太好了!女儿定要去看看!”

转眼她又问:“对了娘,熙表弟呢?他读书的事……”

梁雨荷一拍手:“正要同你说这事呢!熙哥儿这孩子,现在读书是真用功!你爹已经把他送去国子监了,每日下学后回来。为了方便你父亲和你哥哥每日下衙后考校他功课,就把他留在温府了,住在西厢的竹风院,离书房近,也清净。”

她说着,又看向正围着枭枭逗趣的两个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