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召强忍剧痛和眩晕,咬牙道:“娘娘宽心,那些都是死士。即便被擒,也定会立即自尽。”
“自尽?”
谢甄容差点没忍住一巴掌甩了出去。
“罗召!本宫看你是闲得太久,脑子都锈了!张司成的手段你不知道?落在他手里的人,哪里能痛痛快快死?”
罗召的脑袋垂得更低。
寝殿内一时陷入死寂,唯有烛芯偶尔爆裂出细微的“噼啪”声。
皇后突然伸出染着鲜红丹蔻的手,一把揪住罗召的前襟。
“听着,本宫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天亮之前,那些活口必须永远闭嘴!”
罗召艰难地喘息着,声音艰涩:“娘娘,那些人落在了禁卫军手里,怕是难以灭口。”
“本宫不是在和你商量!!”
谢甄容厉声打断他:“办不到,就提头来见。”
罗召浑身剧震,眼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
他以头抢地,挣扎着爬起。
“奴才……这就去办!”
罗召再出来时,手中依旧端着托盘,神色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寝殿外,庭院内的阴影处,几名暗卫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
那个罗召是个练家子,且武功不低。
担心气息暴露,让人警觉,他们并没有贴到殿门上去听二人的对话。
但罗召这么晚去皇后寝殿送糕点的这行为,不太对劲。
皇后平日从不吃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