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
晏时叙这才微微俯身,深邃的目光在温梨儿明媚的笑脸上逡巡片刻,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温梨儿看他这表情,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陛……下……”
您可别乱来。
还不待温梨儿跳离危险范围,晏时叙原本扶在她臂上的大手,极其自然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滑落下去。
他精准地握住了她身上最是绵软敏感的一团。
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掌控意味,甚至还恶意地、慢条斯理地捻了捻。
温梨儿浑身一僵,像是被捏住了后颈皮的小猫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一股酥麻的痒意和清晰的危险感知顺着脊椎骨直窜上天灵盖,头皮一阵发麻。
“陛下!您……您……”
她又羞又急,脸颊绯红如霞,想说这里是她家,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下一瞬,她被他骤然贴近的气息堵得语不成句。
头顶传来晏时叙沙哑含怒的嗓音,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丝凉飕飕的讨伐,慢悠悠地钻进她的耳朵,字字清晰。
“敢背着朕私会情郎?梨儿可真是……欠收拾。”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温梨儿美眸圆睁,又气又好笑:“谁?谁私会情郎了?陛下您……您讲不讲道理!那是意外!”
她试图挣扎。
晏时叙却不再言语,直接伸手拨开了她未来得及脱下的斗篷,接着是外裳。
他的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一寸寸的在她手臂上游移——
正是之前罗书显抓过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