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叙听了谢甄容的话,心中火气翻涌。

他那日之所以给陈苡安披风,只是不愿看到除温梨儿以外的其他女人的身体。

陈苡安当时出了莲花池后,跟裸着无甚区别。

可现在,他的举动竟然就被谢甄容曲解成了这番模样。

他不由又朝着温梨儿看去,就担心她同自己生气。

那日她问,他根本就没当回事,所以也没想着要解释一番。

结果,他在这里心焦不已,那边温梨儿吃完一盘饺子后,又干完了一碟点心,还有继续扫荡其他吃食的趋势。

他眉心突突地跳,心想她这是什么反应?

转念一想,他又觉得是自己的反应不太对。

她没有生气,他怎的自己开始生气了?

他心里就想着,温梨儿这模样,看着一点也不在意他给了谁披风!

晏时叙这般以为后,猛地就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砰”的一声,杯底与桌面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众人纷纷朝他看去。

就听晏时叙冷声道:“今日便散了吧。”

接着他又看向谢甄容道:“皇后贵为一国之母,当为后宫表率。朕将后宫托付于你,是望你能明辨是非,而非随波逐流,效市井之言!”

他话落,谢甄容的脸一瞬间就成了猪肝色。

众嫔妃也低垂着脑袋,噤若寒蝉。

现皇上已经下了逐客令,谁还敢继续逗留?一个个赶忙行礼告辞离开。

温梨儿懵逼地左右看了几眼,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皇上为何会生气。

见其他嫔妃接二连三离开,她便也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