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文婉琴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这世间最苦的莫过于相爱不能相守,明明心在一处,人却各分东西。

当年,他还只是一个苦读的穷书生。

父兄不愿将她嫁给他,甚至以他的性命相要挟,逼迫她进宫选秀。

她只能顺从,从此与他断了缘分。

后得知他高中状元,任翰林院从六品修撰。

她真的为他感到开心,熬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熬出了头。

而他们这辈子,注定有缘无分。

只愿他另觅淑女,缔结良缘,得遇知心,胜她千倍。

可为何,突然间,皇上又给她这样的奢望?

她十六入宫,现已是二十有一。

分别时她道:旧盟虽在,锦书难托。君当另觅,莫守空诺。

五年别离,她凭什么认为他还在等她?

文婉琴闭了闭眼,心头钝痛难当。

晏时叙似乎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便同她道:“顾修撰现在尚未婚配。”

文婉琴猛地睁眼,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之光。

“当……真?”

晏时叙点头。

“顾修撰自中状元起,朝中不少官员便想与之结亲,他道自己想先立业再成家,拒绝了不少姑娘。想来,应是还未放下你们的情缘。”

一时间,泪水沾湿了面颊,文婉琴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