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当皇上在做戏,做给大臣和百姓看,好搏一个宽厚仁德的名声。

等时间久了,两个皇弟怕是会以某种奇奇怪怪的理由病逝也不无可能。

可她提心吊胆了两年的时间,慢慢发现自己好像想错了。

皇上对她的两个弟弟,竟然没有动手,这着实让她意外又惊喜。

晏时颜想到自己这两年过的不如意,便在晏时城面前哭了起来。

晏时城也不说话,就静静看着她哭。

晏时颜被他这般盯着,也有些哭不下去了。

她挥手让大殿内伺候的宫人都出去,晏时城的心中莫名生出几分警惕。

“皇姐,你今日进宫所为何事?”

晏时颜道:“并无什么大事,就想过来问问你,你马上就要成婚了。等成完婚后,可是要带着王妃去封地?”

晏时城摇头:“我并不打算去。”

晏时颜一愣:“你是藩王,不去封地怎么行?”

这点晏时城并不瞒她:“皇兄说了,若是我不想去封地,便带着王妃在京城建府生活。封地那边,偶尔过去看看就好。”

晏时颜眉头紧拧,她实在想不明白皇帝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问:“临王和武王他们难道也一直留在京城?”

晏时城点头:“是。”

晏时颜急了,声音猛地提高了不少:“不行,不管他们去不去,你必须要去封地!”

晏时城拧眉:“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