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庭宽再次去了一趟南宫府,白天去的。
他重新将南宫府仔细搜寻了一番,在废墟中寻到了一枚带血的暗器,上面有一个兔形标记,但通过这个标记也判断不出是谁家的。
只能慢慢查证。
很快,秋闱放榜。
温庭宽高中,且名次在前十,成了举人老爷。
官府为新出炉的举人准备了鹿鸣宴,温庭宽有备而去,目的就是为了打探那个标记与谁家有渊源。
没想到,真的让他打探出了一些线索。
他没打算将线索上报给官府。
如此草草结案,便知官府并不作为。
或者说,是有人给他们施了压,迫使他们早早结案。
然而,温庭宽却没有时间再查下去。
温母得知儿子考上举人后,强撑着的一口气,彻底泄了,只剩下吊着的最后一口气。
温庭宽买了一辆马车,匆匆带母亲回洛河镇。
他知道,母亲还有最后一个遗憾,那就是没有亲眼看到孙子出生。
他们离家时,妻子已经怀了四个月身孕,现在算下来,已经有八个多月,快生了。
温母隐约听到儿子说要带她回去看孙儿,硬是挺了半个月的车程。
回到洛河镇,见到了大腹便便的梁雨荷。
梁雨荷得知婆母的情况,一时着急,肚子提前几天发作。
经过一夜的煎熬,梁雨荷成功生下儿子——温执言。
温母听到孙儿的哭声,濒死之人身体突然大好,还亲自抱了孙子一会。
可惜,只是回光返照。
三天后,温母还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