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水在这个时候破了,裙子上顷刻间鲜血淋漓。

这是要生了!可孩子才七个多月啊。

柳氏在这一刻心如死灰。

南宫苜和春兰都急的不行,温母也急。

她左右环顾,担心黑衣人寻过来。

温母毕竟比柳氏三人多活了二十年,这种七个月就生产的妇人也不是没有。

必须要先去地窖,不然这个孩子别想生下来了。

她当即将柳氏背起,继续往前走。

温母操劳了大半辈子,什么苦活累活都干过,背一个孕妇对她来说,并不算难事。

她又让南宫苜跟在后面,脱下自己的外衣接住滴落的鲜血。

要是有血迹落在地上,必须要赶紧清除掉,不然那群歹人肯定能顺着血迹找到她们。

等四人顺着木梯进入藏珍贵药材的地窖后,柳氏的裙子都已经被血水浸透了,脸色也白的可怕,没了丝毫血色。

温母大喘着气,着手为柳氏接生。

这样的环境,孩子生下来注定十分艰难,但总不能看着孩子死在母亲的肚子里。

柳氏也是个坚强的。

相公现在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她必须要为他生下这个孩子。

即便生下来也可能活不成,但不到最后,她如何会放弃?

这是她期待了足足七个月的孩子啊。

柳氏咬着一块破布,痛的将上下唇咬的鲜血淋漓,她硬是没有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