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甄容心底呵呵冷笑,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审视。
“皇上!”
晏时叙回视,眼眸中满是冷漠。
谢甄容心中钝痛。
昔日结发同心,今成两处销魂。
青丝绾就的盟誓,终不敌新人承宠。
她曾凤冠霞帔,与他举案齐眉;他亦许过山河为聘,日月同辉。
而如今他的眼眸中,已经没了半点温情。
谢甄容眼眸含泪,哑声道:“皇上,臣妾有要事相商。”
晏时叙脚步不停:“若是恭喜的话,朕替贵妃心领了。”
谢甄容提高音量,有了些恼怒:“臣妾要状告温贵妃欺君之罪!”
晏时叙终于是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她,眸光幽暗。
“温贵妃怀有龙嗣,为大功,何来欺君之罪?”
皇后咬牙:“她隐瞒自己有孕之事,就是欺君!”
“皇后此言差矣,温贵妃初孕不知情,何来隐瞒一说?”
谢甄容怒:“皇上!你不可能不知道,怀有身孕的女人身体会有种种征兆。温贵妃宫里伺候的人不少,怎会没人发现异常?再有太医每月都会去给温贵妃把平安脉,她自己没发现,太医也能把不出吗?皇上只需将碧玺宫伺候的人和负责给温贵妃把脉的太医收押拷问一番,定能知道臣妾并非妄言!”
说到这,谢甄容心中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