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说出这些钱财由来,便能过关。
说不出的,或者瞎编乱造的,全部送去慎刑司,一个不留。
温梨儿平日里是待人和善不错,但也不是什么滥好人。
尤其她现在还有孩子,不可能将枭枭和肚中的孩子置于危险之中。
此事,晏时叙很快就知道了。
他看向永泰。
永泰冷汗直流。
他忙为自己解释:“陛下,那三个有异心的,都是碧玺宫原先存留的宫人。奴才送去的那一批,个个踏实肯干,没人敢惹事……”
晏时叙这才放过了他,让他趁此机会,将碧玺宫原先那批宫人全换了。
然后再查清送去慎刑司的那三个人,都是为谁做事。
结果,三人一进慎刑司,就被一壶毒水全端了。
这人手段狠辣,消息也灵通。
永泰不敢耽搁,当即就带了自己培养的一批宫人,去将碧玺宫原先的那一批人全换了。
当晚,晏时城匆匆来见晏时叙。
晏时叙正在用晚膳,便让宫女加一副碗筷。
“便吃边说。”
晏时城也饿了,他刚从护国寺回来。
闻言,他也不同自家皇兄客气,一屁股坐下。
连着扒了三大口饭后,晏时城这才道:“皇兄,端太妃昨日带一家人上护国寺祈福,为时三日。”
“昨夜端太妃的人在关押誉王的院子外徘徊,应是在想法子,如何同誉王见上一面,或是想传递什么消息给誉王。”
“只是,誉王的院子外围守了不少禁卫军,端太妃的人根本就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