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奶娘和惊鸿却以奴婢没有照顾好梁王殿下为由,打了奴婢二十大板,并关了奴婢一月禁闭。”

“今日,奴婢从同住的宫婢口中得知,梁王不太好了,便等所有人入睡后,偷偷逃出来求见了陛下。”

“再后来的事,便是陛下您所看到的。”

春枝话音落完,大殿内落针可闻。

她的额头已磕出了血痕,在青石板砖上留下了暗红色印记。

说到这,她的声音流畅了不少。

春枝颤抖的手仍旧指着俞氏母女,声音愈发坚定。

“求陛下明鉴,奴婢还亲眼看见惊鸿用银针刺梁王殿下的脚心,说是要给他‘退热’!”

惊鸿闻言脸色骤变,随即掩面啜泣。

“春枝妹妹,那日分明是你失手打翻药碗,烫伤了殿下。我就说了你两声,你就污蔑我拿针扎梁王殿下,当真是无中生有,颠倒黑白!”

“够了!”晏时叙一掌拍在紫檀案几上,茶盏震得叮当作响。

他目光如刀地扫过前头跪着的三人,然后,视线落在了吴均年身上。

吴均年立马重新走到床边,退掉梁王的白袜,小心查看他的脚心,摇了摇头。

“禀陛下,梁王的脚心上,并没有发现针眼。”

春枝一震,不敢相信的看向惊鸿。

惊鸿抓住她的手,再次恳切劝道:“春枝妹妹,你快同陛下说实话吧,别再自寻死路了。”

春枝浑身发寒,她明明看到惊鸿拿针扎了梁王殿下。

梁王殿下还痛的满头大汗,怎会没有针眼?

她时常做绣活便知道,针眼就算扎的不严重,也是要好几日才能消的。

怎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