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儿最后并没有昏睡过去。

她软软的依靠在他的怀里,有气无力道:“陛下越来越过分了。”

晏时叙轻笑:“梨儿不喜欢吗?”

温梨儿面色红囧的咬他。

晏时叙威胁:“再闹,朕就让你下不了地。”

温梨儿瞬间就乖了,跟只小猫儿似的,在他的胸膛上蹭啊蹭。

晏时叙顿时软了心肠,揉着她脸问:“今日都跟家人聊了什么?”

说到家人,变成温梨儿兴奋了。

她道:“聊这三年时间,家里和外祖家都发生了什么事,还有哥哥的婚事。”

晏时叙来了兴趣。

“你兄长都相看了哪些人家?”

温梨儿掰着手指,一家家数。

“礼部侍郎、兵部侍郎、太常寺卿、大理正、上骑都尉等几家的女儿。”

晏是叙挑眉:“这么多,还有吗?”

“还有几家,但臣妾没有记住。”

晏时叙:“你这刚做了贵妃,你兄长就成香饽饽了?”

“才不是呢!”温梨儿满脸骄傲。

“臣妾的哥哥长的芝兰玉树、温文尔雅、品貌不凡,又满腹经纶,学识渊博,年纪轻轻就考中了探花。所以,才有那么多人家想将女儿许给他的!”

晏时叙哼笑:“你倒是一点也不谦虚,朕要是没有生在皇家,指不定能考上状元呢。”

温梨儿:“……”

陛下您也一点也不谦虚啊。

晏时叙又问:“既然相看了这么多人家,你兄长为何还未成婚?难道他看不上那些姑娘?”

“这倒不是。”

温梨儿同他解释道:“哥哥有喜欢的姑娘了,所以没有好好和其他姑娘相看。”

“那为何不着人去那女子家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