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傻子,宫中一年举办好几次宫宴,四品以上的官员都可携家眷参宴。你身为贵妃,自然也是要参宴的,难道还愁见不到他们?”

温梨儿嘴巴微微张大。

她不知道啊!

她入宫那年,她父亲才刚升为四品官,她之前没随父亲进宫参加过一次宫宴。

在东宫时,位分太低,自然也是没有资格参宴的。

温梨儿瞬间就开心了,笑得跟个傻子一样。

一张小脸在晏时叙的怀里不停蹭着,眼泪鼻涕糊在他的胸膛上。

晏时叙嘴角抽搐,嫌弃的将人戳远。

“你越来越放肆了!”

温梨儿厚着脸皮道:“还不是陛下宠的。”

晏时叙却没有再笑。

他再一次抬起她的下颚,沉声问:“你就这么舍不得家人?要是朕允许你离开,你是不是头都不回的立马就走?”

温梨儿有些懵。

离开?离开皇宫吗?

要是陛下允许,她当然会离开啊。

可想到走了后,就再也见不到陛下了。

温梨儿心中有微微有些刺痛。

她还有枭枭。

要是她离开了,枭枭就没有亲娘了。

见她皱着眉头,两难抉择的模样。

晏时叙一张脸黑如沉墨,差点吐血。

在她心中,自己的份量就这么低?

同她的家人摆在一起,她就不知道该选谁了!

他冷声道:“做什么美梦呢?当真以为能离开?”

温梨儿瞪他:“陛下逗妾身玩儿呢!”